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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8章帝國東部的屠戮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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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  對於夜店裏的小姐,趙權當然不會有什麼興趣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但是對於陳相瑜的興趣,她還是有並且很濃郁的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呢,手下人就進來了,表示已經安排好了車子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所以都不等趙權做些什麼的,陳相瑜就帶着他上車,然後趕去了酒吧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酒吧沒名,就跟商場一樣,是大家所認爲的上民酒吧,上面專屬場所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這個時候酒吧還沒營業,當趙權跟陳相瑜趕到那裏起繞行一圈,最終進入後門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進入酒吧後,其內卻是大片光亮,各種燈光看着,使裏面亮如白晝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而且哪怕是不營業的狀態,其實也站着很多的服務人員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不過看起來他們顯然不是爲了服務誰,更像是一個個的警戒人員,警戒的自然也不會是別的,只能是隱藏在酒吧裏面的監獄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隨後在陳相瑜的帶領下,趙權就進入了酒吧的下層,這裏看起來是個酒庫,但實際上卻是在角落裏找到電梯,然後乘坐電梯一路下行,最終來到了一個由持槍警衛守護的監獄內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進入監獄後趙權放眼打量,入眼處全部都是合金牆壁,包括地面也是,相當的結實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就連監獄的牆壁也並非柵欄的,而是整體的合金打造,外牆上有顯示器,能夠看清楚裏面關押人員的一舉一動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關的這麼嚴實,看起來比帝國本身的監獄要強太多了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在觀看着屏幕中一個個人的時候,趙權問起了陳相瑜,問被關押的都是些什麼人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陳相瑜沒有着急回答,直至進入一間可以總覽所有監獄房間的大辦公室後,她才做出解釋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她告訴趙權說,“被關押的,多都是一些帝國的基石。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所謂基石,當然不會真的是石頭,是這個帝國的人才和精英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也正因爲這個答案,才讓趙權感覺到詫異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因爲他完全沒有想到,陳相瑜所在的勢力,竟然是跟帝國做對的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這點毋庸置疑,否則她又怎麼可能把帝國的人精英人才給抓起來?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“很詫異是嗎?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在陳相瑜問起的時候,趙權點點頭,他確實是挺詫異的,不明白陳相瑜想幹些什麼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陳相瑜又繼續問道:“現在懊悔了嗎?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趙權回道:“有點。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陳相瑜笑了,看趙權那雲淡風輕的樣子,她就知道趙權根本就那種混不在乎的人物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在剛剛接觸的時候她就發現了,趙權在乎的永遠都是提升等階,對於其他一概如所謂。即便偶有感興趣的東西,那也只是對他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有所謂而已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對於這個帝國,他顯然沒有半分興趣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也正因爲如此,所以陳相瑜纔敢把這種事情告訴他,邀請他來做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隨後的時間裏,陳相瑜就對趙權說,“二十年前的那場大屠殺你一定清楚,帝國東部的屠戮。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對於這個,趙權還真不清楚,他對帝國曆史沒有那麼多的瞭解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而對於趙權的不瞭解,陳相瑜顯得相當喫驚,“你怎麼可能不瞭解呢?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之後她就告訴趙權,二十年前在帝國的東部有一位王爺,因爲創造出了了不起的靈技,所以被帝國的大帝所覬覦,惟恐帝位遭受威脅,因而羅織罪名,親自動手將王爺殺死並斬草除根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而斬草除根的行動所付出的代價,就是現在口口相傳的帝國東部的屠戮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當然,理由就是那位王爺要造反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“事實上那位王爺並沒有在造反的想法,甚至在創造出靈技的第一時間就想着獻給大帝。然而大帝的心思顯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兒寬闊,這也就造成了那位王爺家族的大肆屠戮。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話說到這,陳相瑜對趙權問道:“關於這點,你真的不清楚嗎?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趙權搖搖頭,他當然是真的不清楚,他來這邊都還不到倆月,怎麼會清楚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但關於這點顯然是不可說的,所以他的理由是,“我是野人。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陳相瑜翻了翻白眼,“我看也差不多。”



      



      確實,那麼大的事情就是一點都不瞭解,這事也就野人能幹的出來了。



      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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